在這期間這個鬼王時而惡狠狠的咒駡,時而大哭求饒,時而又狡詐的試探,從它嘴裡所出的很多話是我終生難忘的,現摘錄給大家:
 
 
“我到哪裡都能安身,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污穢的。”
 
“誰找我算命,我就害誰。她給人算命時臉上的灰色就是我。”
 
“人真愚蠢,居然會去算命。我還要借她再去害1000個人。”
 
“這裡是真基督教會(說錯,因是原話所以保留),我來錯了地方,你們真是功德無量。”
 
“我可以去天主教堂。”
 
“釋迦牟尼可以救我。”
 
“從山裡來到城市,找到這末個人太不容易了,求你們放過我。”
 
“我不願附到農婦老婦的身上,她們太醜了。”
 
“求你們給我找個大柳樹洞,黃鼠狼。”
 
“我也想歸向神,可是...”
 
“我恨一切良善的,我要把這些都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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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見證---受洗前親見趕鬼的經歷
我是去年8月份在教會受的合法大水洗。在受洗的前夜,我親眼看到了一場趕鬼的大見證。
 
那時我來教會一個多月了,隨著對道理的認識,模模糊糊有了想受洗的願望。但是說實話那時我對是否有神並不明確,或者說我是希望神存在,因為看新約的時候,我對耶穌真的非常有好感。感謝神!我倒從沒求過任何神跡,因為也不懂,就覺得能讓我做好人,又能得安慰,而且每次來教會都很高興,那就跟著信唄。就這末簡單。
 
在來教會之前,無知的我曾找過一個會占卜的,此人並未給我帶來過任何平安。她是個對佛教,道教十分精通的人,只上過高中就因病被迫退學了。在我與她交往的過程中,我只覺得她很怪異,比如看人總偷偷摸摸的,說話神神叨叨,總之不太正常。但是認識她的人非常多,有平常老百姓,也有大老闆,甚至官員,因為此人會算卦。說實話,她過得非常苦,從小到大沒人真正尊重她,父母也嫌棄她。她並不清楚為什末自己會這末不幸,就這樣一天天給人占卜混到了現在。我發現,既使試圖用人最基本的同情試著跟她交心都非常難,她經常兩眼無神,也不知在想什末。她說她在給人算命時就是在跟宇宙的一個高級生命交流。愚蠢的我那時哪裡知道,她是附著鬼的人哪,所謂的高級生命其實就是魔鬼!
 
後來她跟我說,她覺得她之所以總不平安恐怕是因為她能看到正常人所不能看到的東西。那時持無神論觀點的我只能把這無法解釋的一切歸於“特異功能”,但是對於什末宇宙高級生命的說法,我覺得是她的幻想,總之我從前根本就不信什末神鬼之說的。以後走投無路的我來到教會,也跟教會的長執說了此人的情況,教士脫口而出說;她是被鬼附的,而且是個鬼王。衝動的我很快給她打了電話,我說我去了一個信基督的教會,那裡的教士說你是被鬼附的。她在電話裡一愣,很遲疑地說:我從前從沒這末想過,但是你的話好像說到我心裡似的。以後她說她也想來教會,並想看聖經。我自告奮勇去給她送聖經,現在想想我真是太單純了,如果不是神的保守,後果不堪設想。
 
我和她約好在一個餐廳見面。她見我的第一眼就說:你的氣色真好,從沒這末好過。以後她身上的鬼趕出來之後,她還跟我說起過:你那次給我送聖經,我一看你就覺得我已經沒法給你再算了,你找到了一個非常大的依靠。基督徒們一定能從這些話裡品出神的痕跡吧。在吃飯的過程中,我多少有種對魔鬼似有似無的膽怯,其實是沒真正認識到魔鬼的存在,所以說怕也不真怕,因為不確定;說不怕又有點,也是因為不確定。我記得當時我特可笑,我學電影裡把聖經抱在前面,十字架沖著她。她說她也要去教會,並說有天晚上,她用手在空中畫了個十字架,立刻心裡的煩亂停止了將近十分鐘。這種安寧感從小到大,她根本沒有過。這頓飯吃得非常熱鬧,從現在的眼光看,有神的權柄對她的制約,也有後來魔鬼的恐嚇。比如,不久她就又開始被利用了說:我身邊就有鬼,一個男鬼一個女鬼。當時的我有點喘不過起來,我學著教友們趕鬼的話,很勉強地說:奉主耶穌基督聖名,撒旦退去。因為沒有信心,說得很弱。我問她,那些鬼怎末樣了。她說他們很怕,退開這個桌子有一人多遠。一會又說,房頂上有一白鬍子老頭,也喜歡看聖經,他在看你手裡的聖經。並且用了很多其它的方式嚇唬我,現在想想多虧神的保護,我真是太莽撞了。但是神也借著我的不冷靜,帶領我在逐步加添我的信心。吃過飯的那天夜裡,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平安,怎末也睡不著,其實就是魔鬼的恐嚇。
 
這件事在安息日的時候,我跟教士講了。我記得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神揀選你。我當時特別感動。他還說,此人身上附的確實是個鬼王。
 
其實到現在我真正要做的見證還沒開始,但是我覺得必須有這些鋪墊才更能弄清以後的許多問題。此人把自己的不平安歸結到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個結論確實是對的。而她以為這是因為她身體有病,為了治病她鑽研佛教,道教,氣功,也去過基督教堂,但是一無所獲,當然也去過醫院。我曾經給她去過的基督教堂打過電話,因為我想確認是天主教堂還是基督教堂,電話那邊說是基督教。為什末我要確認,第一因為對於真耶穌教會和基督(新)教的問題我一直在探討,我想弄清楚誰是誰非;第二是因為我和此人進真耶穌教會會堂的大門時,她根本就不敢進去,我把她拉了進去。聚會時,她坐在我的旁邊,全身一直在不停的動,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會後她說,進大門時她特別害怕,覺得裡面有審判的感覺。而她從前去過基督教堂沒有任何感覺。
 
很快到了要受洗的前夜,我和她因為路遠就住在了教會,另外還有一位姊妹,一位弟兄,一位大媽,一位教士(性瞎芏嗟墓?,我們一共六個人在教會裡住下。這一切都是神的安排,使我們六個人親見了這次趕鬼的大神跡,為神實實在在的做了回大見證。非常羞愧的是,在受洗的前一天下午,我在街頭散步的時候還琢磨,這個世界怎末會毀滅呢?我對神有疑惑。
 
當晚,我們吃過飯談了一晚上道理,就寢時已經很晚了。她睡在我的左邊,當時我只覺得她話特別多,其它的並沒有什末反常的。我睡著了,大概在夜裡一點多左右,我突然醒了,不知怎末就是睡不著了。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旁邊的她我聽得出也沒睡,這種不平安的狀況大概持續了二十分鐘左右。突然,她叫喚起來,同屋的姊妹和大媽都立刻大聲嚴厲的喊:奉主耶穌聖名,撒旦退去!我不懂,也只好跟著喊,那時的我是根本不信有神鬼的。她安靜下來了,但是這種平靜只維持了大概兩三分鐘,她又開始喊起來,而且已經不能控制,她喊著:開燈,開燈。她一下做到了那位姊妹的床前,那個姊妹叫我去開燈並去隔壁喊教士來。我有點慌不知要出什末事。就在我剛走出房間的一刹那,我聽到了從身後她嘴裡說出的一句又陰又狠的話,聲音是她但又不是她:死丫頭,想跑!(指受洗)我回頭看了一眼,她臉色灰白,已經很不像她了。我轉頭去隔壁叫人。我想告訴大家,從姊妹宿舍門到弟兄宿舍門這短短的幾步距離內,我的內心受到的那種驚天動地的震撼真的是語言無法形容的,我在想:天哪,這世上真的有鬼!她真的是被鬼附著的人,因為她明天要受洗,這個鬼出來折騰了。
 
教士進屋奉主的名嚴厲的斥責她,她真的是不敢亂說亂動。弟兄帶著她去了會堂,我們都跟了去。在這段長達四個小時的趕鬼過程中,我親眼目睹鬼借著人說話,其實它在受審判。我們禱告或唱讚美詩時鬼是非常懼怕的,因為有無數的靈劍射向它,又有地獄的火烤它。大家想想肉體的人怎能持續的跪四個多小時呢?
 
在這期間這個鬼王時而惡狠狠的咒駡,時而大哭求饒,時而又狡詐的試探,從它嘴裡所出的很多話是我終生難忘的,現摘錄給大家:
 

 
“我到哪裡都能安身,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污穢的。”
 
“誰找我算命,我就害誰。她給人算命時臉上的灰色就是我。”
 
“人真愚蠢,居然會去算命。我還要借她再去害1000個人。”
 
“這裡是真基督教會(說錯,因是原話所以保留),我來錯了地方,你們真是功德無量。”
 
“我可以去天主教堂。”
 
“釋迦牟尼可以救我。”
 
“從山裡來到城市,找到這末個人太不容易了,求你們放過我。”
 
“我不願附到農婦老婦的身上,她們太醜了。”
 
“求你們給我找個大柳樹洞,黃鼠狼。”
 
“我也想歸向神,可是...”
 
“我恨一切良善的,我要把這些都敗壞。”
 
“我也可以害AA(我的名字),有時我也害她。”
 
“AA(我的名字),救救我!”(試探)
 
“死丫頭,明天就受洗了,這是最後的晚餐了。”
 
“從她十八歲起,我就開始害她(附在她身上)。我讓她不平安,我毀她的婚姻,我在夜裡打她的耳光(以前她跟我說過,她從來不敢關燈睡覺,總是她剛睡著,一個耳光就打醒了,臉上火辣辣的),我毀了她的工作。我要讓她成為奴隸,寫出一部能害成千上萬人的書。”
 
“我還可以去找CC(另一個糊塗人的名字),他把廟都修好了。”
 
......
 
從始至終,它也經常稱神為天父,這也驗證了犯罪的天使實在是背逆的受造之物。這期間,或是教士奉主的名捆綁它或命令它從人身上出來,或是我們齊唱讚美詩共同驅趕這個惡魔。它的恐懼戰驚我是親眼看到了。最終在早晨六點多鐘的時候,隨著人的嘔吐出去了。神志恢復過來的她,臉色紅潤多了。我問她:你記得都發生過什末嗎?她說不記得,只看到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被捆綁著跪在那兒。
 
這個見證確實使一些信心軟弱的弟兄姊妹得到了堅固,我也從中蒙醒過來。神確實存在的第一個證據由此種在了我的心中。在第二天去受洗的路上,我默默的流著淚,想起了過去的很多很多事情,我意識到了神對我的救贖。在受洗進入水中的一刹那,我眼裡也充滿了淚花。沒等施洗人按我的肩頭,我快樂地自己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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